“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我的头好痛,好像有一把叉子插在了我头里,用力地搅拌着......”
说到最后,付思甜突然捂住了嘴巴,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洗手间里,对着马桶吐。
陆北哲瞬间慌了,急忙去找医生。
医生给付思甜做了脑部磁核共振,告诉陆北哲,“患者脑部并没有出现脑部结构性损伤和颅内出血症状,请问下,她最近是否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刺激?”
“她被注射了一种令人失忆的药物。”
“令人失忆的药?抱歉......”那医生很诧异,“我还没有听说过能有药物能令人失忆。”
陆北哲握拳,“但这种药确实被研发出来了,而且被用在不法犯罪的事上。”
“磁核共振查不出来,那有可能是脑神经受损了,再或者是大脑激素分泌出现了问题。我们医院没有脑部权威医生,暂时没办法医治这类疾病。”
“她刚才突然头疼得那么厉害,可能是什么原因?”
“有可能是想强行想起什么事情,造成了应激障碍。在没有准确查出受损的脑组织是哪儿,确定好了治疗方法之前,最好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
陆北哲明白过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