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快别哭了。”朱绛枝和朱青枝一左一右拉起了杨大美。
杨桃溪这才站了起来。
杨大美拉着杨桃溪的手不放,眼晴更是舍不得挪开。
杨桃溪只好挨着外婆坐下。
“叔,您怎么也不捎个信给我们的。”
朱升堃坐了回去,也面带愧色。
“这么多年了,我和老太婆心结难消,也一直不愿登门,都没来看望您,这次,要不是说媒的王大侄女来村里,我们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杨家愧对朱家啊,我哪还有这个脸通知你们呢。”老太公也一脸惭愧。
因为一个杨海夏,朱杨两家断了来往十几年,这中间已经说不清谁对谁错。
杨桃溪默默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外公外婆的气色。
还好,两人脸上虽然有悲色和疲惫,可精神头还是不错的。
“这次的事多亏了择城和桃丫头。”
老太公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择城已经与我说过,他已经请人追查萍枝的下落。”
“择城?”朱升堃疑惑的开口。
他虽然和杨家不往来这么多年,但他对杨家人并不陌生,这个叫择城的又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