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事都是感兴趣的。
“我的同学不简单啊,他是铁道部下属一个车辆公司的副总。”
他多少有点自豪的样子。
“啊,真了不起,那安排在哪里?”
她好象也自豪。
“我想到青年酒楼。”
他有点征询的口气,这是他的习惯了。
“青年酒楼不行,安排在宾馆吧,人家是大人物,咱不能太寒酸了。”
她建议道。
“但我是小人物啊。”
他笑了。
“那也不行。你是东道主,应该热情点,安排在宾馆,吃完以后记我的帐就行了,不用给钱。”
她爽快地说。
“不用,这点钱我还是给得起的,我是想我的人物小所以没敢安排大场面。”
他解释似地说。
“别和我客气了,我一年有五万元的招待费,是财政给的,是给我个人的不是给部里的,所以你记我的帐不算我腐败。”
她笑着说。
“怎么还有这笔钱吗?”
他觉得这个事很新奇。
“每一个常委五万,是招待费不是办公经费,所以我在宾馆吃饭是可以记帐的。”
她进一步的说明,以消除他的顾虑。
“那也行,那样显得我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