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低头的动作叫他心潮起伏,他努力抑制自己的心跳,说:
“你那阵想说什么来的?”
“哪阵?”她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了。
“接刘书记电话之前。”他提醒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叫刘书记给吓回去了。”她不好意思的样子。
“也不是忘了,是没到时候。”他替她辩解,她在他的眼里总是完美的,他总能为她的不足找到理由。
“我想说的也是报纸的事啊!”她有点心事沉重的样子。
“报纸怎么样?”他轻声的问。
“咱们对报社老这么监管是不行的,这哪是监管啊,这是咱给人家干活呢,这是没出问题,一旦出了问题,这责任就都是咱的,人家报社脱得一干二净。另外,这种做法咱是属于越权,报社是独立单位,出报是人家的职能,我们凭什么给人家把关啊,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打一个快拳头,遏制报纸频频出错,但长时间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她有点无奈地说。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有时间我和张总编唠唠,看看报社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好采取相应的办法。”
看她愁苦的样子,他也为她着急,所以他想采取点实际在做法了。
“你和张总编好好唠唠,把报社的底数摸清。”
“没问题,我和张总编的关系不错。”
他重重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