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剩围着这几辆空间马车转悠了圈,道,“村长,你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牧子语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当牧子语把蛛丝韧纱铺到那些让他们盖的泥墙上,代替塑料薄膜的时候,秦有剩更是直呼浪费。
被牧子语一个粟力敲头上,“你小子,行了啊,这大棚蔬菜的收益可比这些个蛛丝韧纱高多了。”
“真的啊?村长?”秦有剩咋呼道。
“那是,村长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牧子语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秦书生看着和秦有剩有说有笑的牧子语,心里有了一丝不舍。
他终究还是晚了,既然如此,那就远远的祝她幸福好了。
“村长!”秦书生出声唤道。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在牧子语的印象里,秦书生总是一副淡淡的,无欲无求的样子。
两人见了面,也都只是点头致意,这还是秦书生第一次找她。
“村长,我想参加明年的秋闱,考取举人,更近一步,今日,特来向你辞行的。”秦书生还是那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距离明年的秋闱不是还有一年的吗?怎么现在就急着走?”牧子语会这么问完全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秦书生心里却微微一动,但是在看到牧子语那毫无半点心动的眼睛,又觉得自己刚刚的思想着实龌龊了。
于是,秦书生敛了下眼睑,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后,戴着歉意看着牧子语道,“京都的惠嵩学院马上要招生了,我想去考下秀才班试试。”
惠嵩学院牧子语听她爹爹说过,是除了皇家学院的最高学府,里面基本都是平民子弟,并且入校资格严格,必须考试入校。
惠嵩学院是唯一一家凭实力上学的学院。
若秦书生能考入惠嵩学院,那对他以后的路,绝对是一种助力。
挡人前途的事,牧子语做不到,于是牧子语说道,“这是好事啊!先生不必觉得抱歉,我这就去给先生准备银子马车,先生若能做官,也是咱们新村的荣耀。”
“村长,不必忙了,我只是来辞行的。”秦书生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