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件,也不是谁都能写的,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皇上暗线的位置。
想也知道,要是人人都给皇上写信,那皇上肯定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左丘仁智看了霍焱珏的来信后,极为震怒,这阑州离京都不算太远,只有百里之遥,竟然就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徒。
死都是便宜他了,应该要处以极刑,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朱老三上下百十人的肯定也不是常人,所以左丘仁智立即批准了霍焱珏他们训练护卫的请求。
因为左丘仁智太了解霍焱珏夫妻二人了,两个人都不是贪恋权势之人,霍焱珏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霍焱珏从小痴迷机关算学,这个机密司还是自己硬塞给他的,否则他早跑深山老林里研究他的最爱去了。
而牧子语,经过他一个多月的相处,发现了她特别懒,不是说她不做家务的那种懒,而是懒得操心,照她的话说,太麻烦!
她宁可把生意教会手下人去做,也不想自己管,她只提供技术,剩下的别人操心,照她的话说,世界上最累的工作就是当皇上了,得管全国子民。
左丘仁智听了,深感同意,只是他的那些兄弟看不透这点,老想夺权牟利。
而牧子语这边,接到了左丘仁智的许可后,立即开始了训练。
不听话?
好,唐晏毒不死人却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有的是。
所以就出现了巳维站在树梢,监督他们训练的场景。
那个主心骨的少年牧子语问过他的名字了,牧子语记得很清楚,他说,“我叫阿漠,冷漠的漠。”
这天晚上,早已从吊脚楼搬进了集体宿舍的少年们又聚在了一起。
“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生活吗!”一个少年说道,“每天,天还不亮就要起床去打所有作坊,食堂里用的水,打完水了,还要围着村子跑五圈,才能吃早饭,他们不知道村子多大吗?我感觉我这辈子走的路,都没有这几天走的路多……”
“就是,吃完早饭只让休息半个时辰,就得要练拳,过障碍,晚上还得要去学写字,要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选择种地呢!”一个少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