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那个彪头大汉显然有些不甘心的道。
“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先回去,再商量对测!”那个被人称王的男人解释道,“你放心,萨奇在那个位置坐不久的。”
“是,都听王的!”那个男人显然没有想到,王上会向他解释,于是恭敬的道。
而另外一边,朱爷的人马则向朱爷报告了这一情况,“老大,我们的人还没有行动,就被一对打架的夫妻给扰了,不过也测试出了牧子语身边的几个人,都是武功高手。”
“哦?怎么个高法?”朱爷听见了手下回话,心里就有了计较。
他抓牧子语其实有一部分是为了帮蔡春花报仇,还有更大一部分是看上牧子语的生意了。
牧子语的那个新村,这两年的发展那是有目共睹的,看着都让人眼馋。
那蔡春花伺候人伺候的再舒服,不也就是个女人吗?比她活好的多的是,他之所以借着给蔡春花报仇的名义,去整治牧子语,就是看上她的生意了。
如果,能把她的生意抢过来,再献给上头,他就算吃不到肉,也能喝口汤不是。
说不定上头一高兴,还能赏个官给他做做,钱,他有的是,不稀罕,他稀罕的是权。
只是现在新皇规定不得捐官,一经查处,就要砍头示众,并且牵连甚广,所以现在只有靠上头人跟新皇说好话,给他封个官当当,哪怕是个县丞,也好让他耍耍威风。
当然,如果生意没抢成功,那就把蔡春花推出去,让她顶罪,反正是她让给报仇的。
朱爷想得很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招惹上牧子语起,他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那老大,我们是启用第二方案,还是第三方案?”朱爷的手下问道。
“直接启用第三方案,要实在不行了就……”朱爷用手做了个摸脖子的手势。
手下点头离开。
众人一直玩到店铺都收摊了,才往回走,到了城门口,一核对人数,都到齐了,就坐上马车往回走。
孩子们早就累得睡着了,只有几个小年青低声议论着今天灯会上的见闻。
在快要到村子小树林的那段路,正在前面骑着马的巳图,突然一抬手,做了个停的动作,马车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