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解药,就算研究不出来,那怎么不干脆都给司徒阡吃了,还你一半我一半,说白了还不是怕死。”牧子语小声嘀咕道。
“牧老板不知道事情原委就莫要胡说。”司徒贤本来想要怒目相视牧子语,但在看到他怼牧子语后,霍焱珏那张“唰”得一下子拉下来的脸后认怂了。
于是开口解释道,“岭南左丘家的兄弟何其多,这些年来觊觎我家王爷位置旁支嫡系不在少数,若非王爷性格果敢,手段强硬,支撑着岭南王府,若非这样,我家小主子早就被人肯得尸骨无存了!”
“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牧子语的道歉反而让司徒贤不好意思了。
其实,想想也是,现在的岭南虽然还属大全,却毅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国家,王位是所有没有坐上,却有机会坐上的人,永远都想做上去试试看,不想身居高位的只是少数人。
就连少林寺,为了一个方丈、长老的位置也会有人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可以拥有私军的王位。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你身居高位,责任也会随之而来,若抗不起那份责任,很快就会被人拽下来。
“算了,你也不知道的。”司徒贤说道,“我们四处流浪,就在前段时间,我们无意间看到了牧老板和于氏的案子。
当时唐先生出来踹胡大夫,说他丢神医谷的人,而当时胡大夫也叫唐神医师叔,我们就留意查了一下,发现胡大夫的师叔就是原溯老人。”司徒贤说道。
“白年的爹,也就是上一任谷主一辈子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医仙白年,一个是原溯唐晏。”霍焱珏在旁边给牧子语普及道,“只有白年的弟子才会叫唐晏师叔,也只会叫唐晏师叔,其他弟子都是叫他长老!”
哦,也就是说,只要查出胡不全的师父是白年,自然就会知道踹他的是唐晏啦。
“我们后来又查出了牧老板你是河边村人,本来想要想办法接近你们的,无奈碰上了罕见大雪,被困在县城,别人进不去河边村,河边村的人也出不来,于是我们只能等。”魏画接着说道。
“那你们就不怕等雪化了,唐老头跑了?”牧子语问道。
如果真的很急的话,挖着雪也会找到河边村吧?
“不会的!”司徒贤和魏画对视一眼,笃定道,“众人皆知,原溯老人与他医术并称的还有爱好美食,麻辣烫是牧老板的手艺吧?
有这么好的手艺,原溯老人可是舍不得离开的!”
“呵呵”吃货果珍桑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