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牧子语实在忍不住又冷又饿又困,就靠着背篓在稻草上睡着了。
等她感觉下身一疼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人趴在她身上做着原始运动。
牧子语大惊失色,就挣扎了起来,然后就被人在身上点了一下就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只看到了黑面巾包裹的脸上那双狭长充满情欲的通红双眼。
等到牧子语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看着身上完整的衣服,若非下身的疼痛,她都会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春梦了。
牧子语跌跌撞撞地出了破庙的门,走了几步又拐了回来,背了背篓往家赶。
牧子语隐约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死。
但是跳河,她村里前年淹死了个孩子,被人捞上来那样子,她只扫了一眼就不敢看了,不可以跳河;上吊,常听村里的老人讲吊死鬼怎样怎样的吐舌头瞪眼睛的,好怕怕;撞墙,那多疼啊,平常不小心撞到头都疼的呲牙咧嘴,脑袋嗡嗡半天,还是算了吧;割腕子,没想过;吃毒药,没有钱……
总之,牧子语承认她就是个怕死的怂货,她不敢死,也不想死……
牧子语鸵鸟似的想要把这件事当成没发生过,但是事情却总是不能如意。
<!--yunqi:20828479:1:2018-10-1708:01:05--><!--bequge:41376:31367999:2018-10-1708:2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