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慕容魁真的心疼,强制将‘冰浅’控制在怀里,甚至用煞气压着她不让她动。
‘冰浅’果然不动了,只是臭着脸,避开慕容魁的眼睛。
慕容魁小心翼翼掀开无面的衣裳,狰狞的伤口出现在眼前,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刺进了心脏。
“谁干的!”慕容魁黑了脸,伤了他的女人,该死!
“哼!”‘冰浅’不屑地轻哼一声,反正她不会说是自己干的。
慕容魁脑中当下只想到了一个名字,汐灵远!
他知道冰浅的实力很强,如果抱着和汐灵远同归于尽的想法,是很有可能出现这种伤势的,加上她现在没有什么灵力,根本没办法治愈。
这一刻,慕容魁心底还有些自责,不过人没事就好。现在到了他的怀里,他就不会放她离开。
“来人,给她医治。”慕容魁低吼一声,命令手下人。
“主子,这个女人杀了咱们的人,不能救!必须杀了她!”一名血月狼人不甘地说道,一个冰浅,一个无面,都该死!
“你是主子还是本宫是主子!本宫做事还轮得到你们干涉?!”慕容魁反手一挥,将反对的那名血月狼人拍成重伤,直接撞到了石壁上。
暗处的冰浅不由得紧了紧拳头,慕容魁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想要杀了她就是一挥手的事情。
无面可不一样,她早就清楚慕容魁的实力,如果不是伤势太重,她恨不得爬起来拍手叫好,最好慕容魁一巴掌拍死这些人!
“治!治不好你们都别活了!”慕容魁并未发现无面的异样,依旧冷着脸呵斥道。
一名血月狼人心不甘情不愿蹲了下来,为无面把脉。
无面装作抗拒了一下,就被慕容魁按住了。
“不想死就老实点儿。”慕容魁将‘冰浅’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降下了音量,尽量控制自己的怒火。
无面也不动弹了,静静靠在慕容魁怀里,也许是伤势太重,也许是最近太过疲惫,脑袋一耷拉,昏睡过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慕容魁为了让怀里的人儿分散注意力就开始随意问道。哪知‘冰浅’已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