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在吃醋一样。
可是,那句“随便你”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没有。”洛千语转过头,还存着几分理智。“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
“难道不是因为照顾他才累的?”
洛千语终于无话可说了。
如果他要这么想,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是你同意过的。”她又想将他推开。
“所以,还是因为他。”
绕来绕去,又绕了回去。
洛千语无奈的闭上眼睛,“是,你说是就是。”
他不就是想让她承认么?
那她就承认好了。
她听到男人极低的一声冷笑,紧接着他再度吻了过来。
他的唇被她咬破,唇上满是未干的鲜血。
血腥味瞬间盈满了她的口腔。
他不像是在吻她,反而像是在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