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洛千语避开了他的眼睛，声音有几分心力交瘁的感觉。

她还没移开目光，男人的手挑起她的下巴，不允许她逃避。

“你不信我？”

洛千语的眸光闪烁了一下，还是回答。

“我相信。”

“如果当初我露出一点破绽，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你。”萧云漠声音冷静，“你明白么？”

洛千语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我明白，如果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配合你？”

看着她的表情，萧云漠的眼睛比夜色还沉，瞳孔似划过一丝戾气。

这抹异样被洛千语捕捉到，洛千语连忙道：“萧云漠，夜之曦他现在……”

“我知道。”萧云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迅打断她的话。“是他救了你，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洛千语的心一凉，他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还不准备放过夜之曦了。

“能不能……从前的恩怨就这么算了？”

萧云漠冰冷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声音斩钉截铁。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