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未曾听出来,但若说,年前回府带了个小丫头进门的.....倒是听说过。”金姑姑也是偶然听起丫鬟们私底下说起这些个事。
“是三进院那边的三房三少爷,听闻是在外边行商的。今年回来带了个小丫头,是从关外带回来的。模样长得好,过了今年明年便及笄了。”
一听金姑姑这话,祝九心里惊骇,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真是让人没想着....”这过年的碰见这等腌臜事儿,难免觉得心里别扭极了。
春杏给自家主子洗了披风,随后进屋来,奇怪道:“主子今儿个不是挂了个穗子出去,这穗子可是落下了?”
“穗子?”祝九想了起来,今儿个大年夜,披风上边春杏觉着太素净了,便添了个穗子。
那穗子也是独独留下的一个,金丝编织的,怪是好看。
想起穗子,祝九突然看向了金姑姑,“莫不是落在园子了?我记得先前走的时候,总觉得被树枝扯了一下.....”
“奴婢这就回去找找。”金姑姑听得这话,连忙出了门去。
可人去了梅园,提着灯笼找了许久都没寻着穗子,就连去的路上也没见着,来回都寻了一圈。
断是不会在卲安氏那边落下的,若是落下了,卲安氏门里的人瞧见了,定会让人急着送回来。
金姑姑有几分印象,自家少夫人从大堂出来时,披风上的穗子还在。
不过是丢了个穗子,本是无关紧要,若非碰见此事,她倒是不必担忧。
翌日大年初一。
祝九有些早早的出了门去拜年,先是去给老太君拜年,各房门里的嫡出庶出都到了。
邵梁氏今儿个一早红光满面,特别显眼的便是那朱钗用了红珠点缀。
祝九稍稍移开了视线。
少夫人们见着那红珠好看,便提了一句。
邵梁氏是个还显摆的人,听得旁人夸不得,当即摸了摸那朱钗,笑着道:“这东西,是从关外来的物件,不是甚的稀罕物,与这朱钗倒有几分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