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祝九双腿满是淤青,打眼瞧了瞧,施礼说道:“奴婢见过祝九姑娘。”
“我家姑娘念着姑娘今日尊长,让奴婢送来了暖玉给姑娘驱寒用。”丫鬟说罢将托盘放置到了桌上,随即屈身一礼人便回了去。
春杏瞧了一眼托盘内的物件,不光暖玉难得,别的几样物什也都是上眼出挑的。
“姑娘身子糟蹋成这般,就是送再好的物件来,那也比不得。”春杏瞧着自家姑娘这双腿,没个十日八日哪能好得起来。
祝九动了动身子,疲软的躺了下来,突然问起了祝姝这人:“你觉着北院祝姝姑娘如何?”
“祝姝姑娘是北院三房的嫡出,三房主母教导有方。这祝姝姑娘平日里性子温和,听闻待丫鬟们也都是极好的。”
姑娘不问祝晴姑娘,反倒问起了祝姝姑娘。
春杏虽然疑惑,既是提到了北院的姑娘,索性说起了今日打听到的。
祝九躺靠在软塌上,若有所思的听春杏说了好一会。
末了春杏还说起了祝姝与祝晴二人不合的事儿:“前年腊八日,祝堂院一丫鬟惹恼了祝晴姑娘被罚,祝姝姑娘心善替那丫鬟说情起了争端。此事惊动了老祖宗,祝晴姑娘被罚去祠堂自省足足跪了两日。”
“奴婢倒是不知,祝晴姑娘罚了人又送来物什是为了哪般?”春杏说着瞧了桌上的物什一眼。
若非是得知祝姝推了人,祝晴又怎会送物件过来。在学堂那会人多眼杂,祝晴没瞧见的自会有人瞧见。
想到这,祝九嘴角噙着几分笑意:“祝晴姑娘的确心高气傲跋扈易怒,不过为人倒有几分正直。”
说起来北院四房,二房与大房交好些,是因两房均为经商;三房与四房交好,因两房老爷均在朝为官。
自然而然就形成了门里官官相护,商商竭诚的亲厚疏离。
“既是姑娘要与祝晴姑娘结交,奴婢明日一早便从库房挑些好的物什去回礼。”春杏颔首说着。
“嫡出示好庶出才叫结交,庶出示好嫡出是为巴结,这事我另有打算你不用操心。”祝九拂手示意,又转了话由:“倒是园子不能迟迟少了掌事妈妈,你可有人选?”
提到掌事妈妈,春杏记得上回自家姑娘让她去打听过金姑姑,想来也是有意将人要来院子主事。
当下回话道:“金姑姑为人行事颇为谨慎,从不落人口舌。私下也有不少院子里的姑娘们送去细软讨好,明面上倒是从未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