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响午散学,祝九在回去的小道上碰见了祝晴与其丫鬟。
“你今日压坏了我的金斗蛐,还想着一走了之。”祝晴心里的怒气难消,指了指小道一旁:“既然眼里没半点尊卑,便罚你在这跪到夜幕。你若不跪,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门里的嫡出姑娘是庶出姑娘顶头天,但凡是庶出,抬头瞧的便是嫡出。
祝九也没想到今日会有这么一遭。
这会儿来接自家姑娘的南林,瞧着这一幕忙走过来跪地讨饶:“祝晴姑娘息怒,不知我家主子犯了何事惹的姑娘动怒。可我家主子身子羸弱还望祝晴姑娘善待,要罚便罚了奴婢罢。”
如今不过正月十几的日子,天寒地冻着让人跪在地上大半日,这哪能受得住。
“本姑娘要罚人,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丫鬟来说话,给我掌嘴。”祝晴向来心高气傲,若被她罚了只管应着就是,哪能容得了一个丫鬟开口讨饶。
祝晴话落,身边的丫鬟向前去赏南林了两耳刮子。
南林吃痛的捂着脸,即便疼也不敢叫疼。
此时,祝九直径落跪在一旁:“姐姐说的是,是妹妹管教不当,还请姐姐息怒。”
见着祝九这般顺着她的心思,还想再发作的祝晴也不好开口了,瞥跪地的祝九气骂:“真是个没用的玩意!”
人也罚了,祝晴带着人作气的回了去。
地上冰凉刺骨,哪怕是穿得厚实,不出一会便觉得冻人了。
锦州的气候与别地不同,正月里还时常见着落雪,得到二月开春了才有回暖。
“姑娘....”南林一张脸被打的红肿,双眼含泪瞧着自家姑娘。
祝九微微合眸,跪在地上不曾动弹:“你只管回去便可,此事不得与旁人提只字半句。”
听得姑娘这话,南林点头应着。
按理说,她该回去南院知会云姨娘一声才是。可罚人是北院嫡出姑娘,也不知是为了何事罚人。
南林急忙回去了南湘园,进屋便找了春杏去一旁说话。
“你怎一人回来了,姑娘呢?”瞧着南林面色着急,春杏往门口瞧了瞧,没见着姑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