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的存在,毋庸置疑,对他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是,生性骄傲的他,却又怎能容忍自己去碰一个曾经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女人。
昨晚,在发现殷漓并非是第一次后,他打心底里感到排斥,厌弃和鄙视。
然而,他又不得不委屈自己,强迫着自己去与这个肮脏的女人做那本该属于男女之间最甜蜜最幸福的事情。
无法释怀自己的无奈和愤怒,他只能肆意放纵自己的行为,刻意的用各种羞人的姿势羞辱她,来发泄内心无法舒缓的情绪。
即使看到她昏晕过去,他也没有丝毫怜悯。
因为一个会被自己亲生父亲卖掉,而且还是个不自爱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怜悯。
直至将自己的愤怒和无奈发泄殆尽,他才厌弃地将她弃之一旁,独自走进浴室。
将女人残留在他身上的污秽洗净后,他便将她拎到客厅的沙发上。
因为他实在无法与这样一个女人睡在同一张牀上。
不过,女人会生病,倒是他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