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结果,此飞行器的最高时速不超过0.1马赫,遭遇攻击时的避让率为0。”冷濯阳默默的在主脑中计算着,“这不要说是火箭弹和导弹了,就是鸟枪都可以将它击落啊,要是此刻有人意图袭击······”
正思索道这里,冷濯阳体内的能量检测系统忽然发出警报。有莫名的巨大能量集群向着这架云鲸急速靠近。
“不会这么灵验吧,真的有袭击?”就在冷濯阳怀疑的时候,云鲸被一道金光击中,剧烈的震动过后,右翼宣告摧折。失衡的云鲸迅速的向着地面急速的坠落而去。
惊恐、绝望、莫名的愤怒与不甘,种种的情绪在乘坐在这架云鲸之内的乘客中间弥漫。人们四下胡乱的奔逃、厉声的谩骂、凄厉的嚎叫。场面一时完全失去了控制,变得无比的混乱,而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一名少女的身体,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宫羽心以及她背后的势力啊,这次攻击80%的可能性是冲着我来的,看来这次行程是要充满了变数与凶险了啊。”冷濯阳一面想着,一面让自己的身体迅速出于液化状态,然后自己的周身如同水银泻地一般迅速的从云鲸的舱室内的所有的间隙之中渗透了出去。
“此时完全脱离云鲸,不能保证在这个高度完好的保证主脑的安全,应寻找到安全隐蔽之处依附为最佳方案。”
迅速的计算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之后,冷濯阳的液化之躯迅速的向着这架云鲸所有常人所无法到达的各个角落四散而去。
而此时,云鲸坠落于一片荒野之中,巨大的暴炸与蹿升的火焰无情的吞噬着这之中的每一条生命。
血色,是这个世界的原始而唯一的基调;形如傀儡的血冥魔兵魔将们机械的漫步在这似乎是由鲜血凝聚而成的,似乎望不见尽头的道路之上蹒跚而行着。
这里便是血冕冥君的大本营所在,血冕冥界。
而在这个血色死寂的世界的最顶端,血冥界王塔的顶部,曾经叱咤万千世界的昔日末海神族三神尊之一的血冕冥君,正静静的看着那耸立在自己面前的紫红色水晶石,静静的出神。
若是从小在末海神族与血冕冥君的故事惊吓中长大的亚玄中洲的百姓,有机会来到这血冥界,他们应该会非常的惊讶,因为在他们映像中杀人如麻,造成亚玄各族生灵涂炭的元凶罪魁之一的血冕冥君,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是一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恐怖女魔鬼。
红,如鲜血般的红艳。是血冕冥君给人的第一映像。在红色的鬼面战甲,红色的骨状冕冠之下的是一张清肌如玉的脸庞,眉眼之间却是尽显巾帼王者的飒爽之气。而此时,在她的眼神之中,亦是寻不到一丝魔头应该拥有的邪魅乖张,而是满眸的落寞深情。
而这满眸的落寞深情的落脚点,便是那一尊静静耸立在她面前的紫红晶石。细看之下,晶石之中,竟似有人影灼灼。而在那人周围,一缕泛着玉白色光芒的残焰正在缓缓环绕。
将手轻轻的抚上晶石表面,那抹白光似是有所感应,飞窜到与血冕冥君相对的晶石内侧,微微闪动,似是有事想要告知于她。
“茹雪,三千年过去了,”血冕冥君朱唇轻启,声音又是出乎人意外的好听,“终于,我终于快要找到救你的办法了。”
白光的闪烁变得缓慢而又间隔漫长了起来。
“你在担心阎羽葬心是吗?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善良,虽是引我为你痴迷,却又是让我无奈啊,当初我以你的一滴精血创造出了阎羽葬心,不断的向她灌输她存在的价值便是用她的灵魂修补你的魂魄,她的是要承载你灵魂的容器这一观点。要不是你启发了阎羽葬心的心智,她早已心甘情愿的完成了血祭,你也早已经复活了。”血冕冥君苦笑道,“你呀,那个丫头根本与你不存在半点母女情分,你却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还鼓动她逃跑,结果那丫头竟然和末海神族勾搭上了,这下你满意了?”
白光沉寂了半响,忽然又闪烁了一下。
“你现在说你不后悔,不知道你接下来在知道这有可能会导致你的亲生女儿的万劫不复,你还会不会这样说。”
血冕冥君这话一出口,白光便疯狂地闪烁了起来。
“是的,茹雪你猜对了,你的亲生女儿宫羽芊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一方面末海末海神族已经盯上她了,而另一方面,”说道这里,血冕冥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绝的说道,“茹雪,帮助我获得新生的是你,让我重新拥有爱的能力的人也是你。而你也应该非常的清楚,我虽然会因为你而爱屋及乌,竭尽全力的去保证宫羽芊,甚至是阎羽葬心的安全,但是若是真的只有牺牲她们二人才可以救你,我是绝对不会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