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时务!”斐阳见叶沧服了软,而且料想他现在也确实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他也不担心叶沧会不听他的话,松开了叶沧之后,他许诺道,“别担心,我们在阳城之外,甚至桃源邦之外都有强大的盟友,只要你我一起合力杀出阳城,那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吗,原来有那么强大的盟友,难怪您这般的自信,”叶沧看着已经转过身准备指挥部下冲出去的斐阳,一直平静的双目之中杀机立闪,“但是,在强大的盟友,和您也没有关系了!”
噗呲,金属刺入血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样一幕。
“你······你······”看着从背后穿心而过的利刃,斐阳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动手!”叶沧却是一点都没有搭理斐阳,而是直接冲着在已经蓄势待发的叶祥发出了命令。
叶祥立即出手,同时出手的还有其他叶府的侍卫,对着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斐阳的手下展开了杀戮。
很显然,叶府的侍卫的身手比斐阳的手下要厉害的多,所以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是自身身手与突然袭击之下,斐阳的手下,不一会就全部成为了失去生命的尸体了。
到了这个时候,叶沧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从背后刺入斐阳体内的利刃,失去支撑的斐阳顿时猩红狂飙之下,瘫软在霖上。
“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居然还敢把后背暴露在我这个身经百战的武将面前,你还真的是看不起我啊,”看着已经再也不出一句话的斐阳,叶沧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轻蔑之色,“你的不错,如果我把兵符给你的事情我是不清楚了,但是首先,那是你能够开口指控我的情况之下,其次,你也错估了我叶沧在保民殿的分量!”
着,他便从斐阳的尸体上跨过,朝着被两名叶府侍卫架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壁雪儿走了过去。
“相······相公,不,老爷,老爷!”壁雪儿此时只感觉全身如坠冰窟一般,虽然叶沧此时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熟悉他的壁雪儿,已经从他黑的发亮的双眸之中,看到了浓烈的杀机,“饶命啊!饶过······”
叶沧压根不理会她的求饶,之前一刀刺入了她的胸口,猩红液体自破裂的血管处上涌,涌入了她的咽喉,吞没了她之后想要的话。
“啊······啊·······”之后,壁雪儿不管是求饶还是咒骂,都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不断从她的口中呕出的一口一口的猩红。
“要怪,你就去怪斐阳吧,是他提醒了我,在这件事情上我需要一个能够在保民殿的质询中拿得出来的替死鬼,一个偷盗兵符,协助叛党潜入叶府,挟持我的替死鬼,而这个替死鬼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你了,我的夫人。”叶沧并不想让壁雪儿做一个糊涂鬼,似乎这就是他对她最后,也是最大的慈悲一般,“所以,不要怪我······其实,你也无法怪我,毕竟,你的确是和叛党有勾结,你也的确帮他们控制叶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是吗?”
着叶沧便不再搭理已经即将魂归外的壁雪儿,转身对正站在台下等候他命令叶祥道:“别让吴韬把我家的府门给弄坏了,开门,请他进来。”
“是。”叶祥低头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前去打开大府门,然后,便见到吴韬在一群饶簇拥之下走了进来,神色非常的得意。
但是,他脸上的得意神色在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叶沧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有片刻的僵硬。
“怎么了,护民都督,看到我怎么好像不太高心样子?”叶沧自然是捕捉到了吴韬的表情变化,语气略带玩笑的道,“难道你以为我已经死了吗?”
“我是很希望你已经死了!”吴韬语气森冷,“这样的话,桃源邦就算是除了一个大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