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沁血面无表情地隐下心中的情绪,对面前之人淡淡的冷笑着。
但那双手伸出的颤抖,却被宫羽心尽收眼底。
这比拼演技的时候也就此到来。
此时的红棉沁血失控地想要冲破身上的灵力枷锁。
留影玉被红棉沁血的大力撕扯之下应声而碎。
宫羽心看到此时眼前之人这反应并不觉得很奇怪,这也不足为惧。
为了确保让面前之人不再留意这留影玉之中碧落倾的身影。
红棉沁血可谓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表演着。
只是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能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而已。
“怎么你情绪怎么这么激动,莫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吗?”宫羽心淡淡的笑着,语气之中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红棉沁血并没有理会面前宫羽心的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红棉沁血的态度依旧冷淡。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归降于面前之人。
“你现在已经遍体鳞伤了,倘若你这一身伤要是得不到医治,怕是你这先天高手也会死的很惨吧。”宫羽心开始拿出了自己拿手的激将法,想要激怒眼前之人。
“你这个方法用了很多遍了,现在你这个方法对我来说已经不管用了,无论你怎么劝说,我都是不同意的。”这勉为其难也要装的像点样子。
红棉沁血知道眼下的这个情况并不是自己说不想投降就不能投降的事,而是要投降之后再做打算听听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说这话的吧。
“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你这一身伤,要是得不到这里面的军医的医治,虽说没伤及要害,但是这流血的速度,嗯……你这虚弱程度也离死不远了。”宫羽心的眼中尽是嘲讽。
红颜沁血听完这话之后,明显的沉默了一瞬。
“那你说我应当如何?”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是有些要松口的意思了。
“你应当归想于我了,这话你还要问我,你问我这话做什么,你莫不是还有什么顾虑可言吧,本大人对待俘虏还是比较友好的。”若是眼前之人有意归降与她,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此时的宫羽心觉得这事有门。
“这……让我考虑一下吧。”红棉沁血点了点头,勉勉强强地坐直了身子。
“还考虑什么本大人都给你这么犹豫不决了,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这半炷香的功夫,宫羽心还是等得起的。
宫羽心招呼四周的士兵上来了一炷香。
开始坐在那里静静的翻阅着这些兵法文录。
红棉沁血的眼中,确实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眼下自己已然松口,若是不答应眼前之人,那倒是有些不大好。
但如若是现如今答应了眼前这人的话,那又会失去一个有利的条件。
这使得红棉沁血的心中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的就悄然过去。
但红棉沁血始终没抬起头来,低着头好像不停的在嘀咕着些什么。
“怎么,考虑清楚了吗?”宫羽心淡淡的从兵书的海洋之中抽出了头问道。
“考虑清不清楚,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是不答应的话……把你旁边这侍卫的剑收一收吧。”红棉沁血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既然自己随时都会死于非命,那么倒不如先稳球解决问题的办法。
保住小命才是第一位的,至于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是空谈。
“既然你答应了,但是有一事本大人还是必须得向你说明的。”宫羽心看眼前这人答应了,丝毫没有想要高兴的样子,甚至多了一分担忧。
控制眼前之人才是第一要务,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若是眼前这场反叛的话,那可不好办。
这血咒印倒是一个控制人心最好的东西。
“你且说来听听,还不把我身上的料靠去了?”红棉沁血淡淡的对着身旁的这个士兵说着。
既然已经不是犯人了,还带着这镣铐做什么?
“去了吧。”正当的士兵还有所犹豫不决之时,此时的宫羽心已然发话。
宫羽心说完这话后的士兵才敢动手解决这件事情。
这士兵看了宫羽心的这般模样之后,便一咬牙解开了红棉沁血的镣铐。
“既然你已经归小于本大人,但是有些事还是必须要说一下的,说起来这件事还得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宫羽心说话这时候便顿了顿想,看看眼前之人的反应。
但眼前的红棉沁血明显是面无表情的,顿时令着宫羽心自己尴尬的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