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连死在西境争夺战之中的东方文然那些人都提到了,却独独没有提前律王玥璇玑,这还不说明问题吗?”宫羽芊语气显得平静且理所应当。
“是,宫珺英明!”沙沂语气敬重的说道,“却是是那个叛徒,不仅把我们的行军路线透露给了宫羽心,更在红大人与烟大人在与宫羽心交战的时候,倒戈一击,致使两位大人重伤昏迷!”
“居然表现的如此明显吗?”宫羽芊微微蹙了蹙眉,心中微道,“有些不对啊。”
照理说,宫羽心如果费尽心力安排了一个像玥璇玑这样一个处于敌人核心位置的间者的话,那应该是直接针对的是想古嫣然与卧红颜这样的首脑级别的人物才对,而红棉沁血与霖乐烟在古嫣然的阵营之中的地位甚至低于玥璇玑,宫羽心怎么会为了对付红棉沁血和霖乐烟便将玥璇玑就这样暴露了呢?
“当时你在场吗?”宫羽芊问沙沂。
“嗯,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沙沂回答道。
“那当时,玥璇玑在偷袭成功之后,是什么表现?”宫羽芊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不清不楚,于是又详细问道,“是自以为计谋得逞,得意洋洋呢?还是面无表情,宛若冷血炼金人一般?亦或者是······”
“是一脸的不情愿,不得已,在殿下质问她为何投靠宫羽心,难道忘了我们是如何冒险将她救出的时候,她一脸无辜,说她这也不是她自愿的,她一直重复说她是受人胁迫,徒之奈何!”沙沂恨恨的说,“哼!她这样假装可怜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比之宫珺您所说,表现的得意洋洋还要来的可恶!”
“嗯······我知道了,”宫羽芊站起身来,对沙沂诚恳的保证道,“关于援助鈗荒王殿下之事,宫羽芊保证,必定会在明日保民殿议政会议上尽全力争取的。”
“那我就现在这里代殿下谢谢宫珺了!”沙沂知道宫羽芊起身是送客的意思,不过,得到了宫羽芊的保证,他今日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在充满感激的朝着宫羽芊行了一礼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顾少爷,我总觉得,玥璇玑的背叛,疑点重重啊,”沙沂走了之后,宫羽芊便将自己想法和顾熙言交流了起来,“你怎么看?”
“疑点重重吗?我怎么没看出来?”顾熙言回想了一下沙沂之前说的话,摇了摇头道,“羽芊,你是不是心思太重了,所以看什么事情都觉得是充满了疑点的?”
“我心思太重?如果我是宫羽芊心的话,我如果费尽心思安排了一个像玥璇玑这样一个处于我的敌对势力的核心位置的人物作为我的内线的话,我必然是要将她用在更关键的地方与时刻,比如在对付古嫣然和卧红颜这样首脑任务的决战时刻启用,以达到一击定乾坤的目的才对,”宫羽芊瞪了顾熙言一眼,对他的态度非常的不满意,“但是现在宫羽心是怎么用玥璇玑的?红棉沁血与霖乐烟在古嫣然阵营之中的地位甚至是低于玥璇玑的,宫羽心为了铲除掉她们两个而暴露玥璇玑,这么做究竟是意义何在呢?”
“这个······”顾熙言显然是被宫羽芊问住了,思忖了好半天才回答道,“玥璇玑不是说其实她是被胁迫的吗?或许玥璇玑根本不是宫羽心精心安排的决胜杀招,而只是随意利用,随意丢弃的弃子罢了。”
“即便是被胁迫,玥璇玑的作用也远远不能够将之视为弃子,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宫羽芊摇头道,“而且如果按照你的这个说法的话,那么就诞生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宫羽心是什么时候胁迫玥璇玑的?”
“什么时候胁迫玥璇玑的?”顾熙言一愣,随即笑道,“这算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胁迫的不是一目了然吗?自然是之前玥璇玑被宫羽心挟持的那一段时间啊。”
“没错,宫羽心只有那时候有机会胁迫玥璇玑为她所用,但问题是,在我们后来把玥璇玑救回来之后,整个西境战场的战局,”宫羽芊说道,“如果那个时候,玥璇玑就已经成为宫羽心的暗桩的话,那么有她提供的情报,宫羽心当初在西境战场上,绝对不至于那么的被动。”
“那或许······是因为之前宫羽心还没有启用玥璇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