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佛门中人?但是却是尚未剃度,难道是代发修行的俗家弟子?
但是这样一来,宫羽芊就更加好奇这个少年的身份了。因为如果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比丘僧侣的话,那可能是去参加文渊岁龙岛的四教誓师大会的佛门中人,只不过和她们一样,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隐藏了修为,混在了这个商队之中,但是一个俗家弟子自然是不可能代表佛门去参加四教誓师的,而且一个俗家弟子自然也是不可能有着太高的修为,那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他到东境来做什么呢?这里可是儒门的大本营,对于其他三教的排斥尤为严重,佛门中人在紫元皇朝的其他地方行走都要特别的留意小心,不要让紫元皇朝和儒门的势力找他们的茬子,现在他居然敢在东境着僧衣,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的这样明显,难道就不怕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宫羽芊便时不时的仔细观察着那个容貌俊秀的僧衣少年,却发现他一直深居简出,平日里只是一直呆在他的那架马车之中鲜少走出来,即便是吃饭,也见不到他的人影,每日也只有在亥时一刻左右的时候,商队的那个身宽体胖的老板会进入他的车厢之中,态度极为恭敬。
“这个代发修行的家伙,只怕是不简单啊,”宫羽芊有些疑惑的问碧落倾和龙诗月,“亚玄界的佛门比丘们,难道都不用剃度的吗?”
“我说羽芊,你这么关心那个佛门修行者,是怎么回事啊?”碧落倾有些不解的问道,“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他一个佛门中人出现在这儒门称王称霸的东境,这本身就很不对劲啊,”宫羽芊说道这里,忽然眼睛一亮,追问碧落倾道,“碧师姐,你刚刚······是不是称他为佛门修行者,难道,他真的不是普通的代发修行的佛门俗家弟子?”
“他当然不可能是什么代发修行的佛门俗家弟子了,”碧落倾看着宫羽芊一脸惊奇的模样,心中顿时觉得一阵无奈,“我说羽芊啊,当初在劫轮峰之上,书斋之中那些关于亚玄界常识的书,你是不是一本都没有看啊?”
一听到碧落倾这样的质问,宫羽芊的脸,非常罕见的微微有些泛红,确实,她在劫轮峰的那一个月,每天除了按时修行练功之外,都是在和应清一道切磋炼金术去了,关于亚玄界的风俗常识,她当时觉得,知道了萧楚客和翷飏告诉自己的那些就足够了,也就没有再刻意的去了解了。
碧落倾一看宫羽芊这副模样,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了,也不再多说其他废话,而是直接解释道:“如果你说的是那些佛寺之中的和尚的话,那自然都是清一色的光头的,不过,佛门的修行者,只要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便是能够修出法相出来的,而法相······”
“法相,是有头发的?”宫羽芊抢先一步问道。
“那个就要看修行者本人的意思了,”碧落倾回答道,“不过,常言道法相庄严,所以佛门的修行者们,大多容貌不差。”
“容貌不差?碧前辈您说的太保守了,”龙诗月抢过话头说道,“佛门修行者们的法相,与其说是庄严,不如说是俊美,师父你知道吗?佛门可是在四教之中以盛产美人而闻名的呢。”
“真的是这样吗?”宫羽芊显得更加惊讶了,这也太颠覆自己对于佛门的认知了吧。
“额······其实大抵修行者,只要不是误入歧途,修炼了什么邪魔外道,亦或者是手上杀伐过多,煞气盈身而导致相貌可憎的话,那大多,容貌都是不差的,”碧落倾咳嗽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道,“毕竟相由心生,其余三教的修行者们也大多,或仙姿卓绝,或云相龙骨,或圣雅高洁,如果说为什么佛门修行者比较其他三教之人中盛产美人,估计就是也是因为相由心生,佛门修行者主修精气神体念之中的精之一道,比较其他三教和武道之人更注重精神升华的缘故吧。”
“哦,原来如此,”宫羽芊听完碧落倾这样说了之后,不禁对那个少年僧者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了,“看来,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佛门派来参加四教大会的代表······或者是代表之一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