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虎熙军对面的风旋军大营之中,肆掠的火焰终于被扑灭了。
风旋军主帅,赵破看着惨遭大火肆掠后的风旋军大营,现在只想立即拔剑自刎了事。
完了,全完了!赵破心中发出这样的哀鸣,不说已经被烧得什么都不剩的北部大仓,就是被火焰波及到的地方也已经蔓延至半个风旋军大营之中了,如此大的失误与伤亡,他这个风旋军的主帅,不要说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了,就是全家人的性命也是男难保啊!
但是,真的要他拔剑自刎,他又似乎没有自己直面死亡,亲自了解自己的勇气。而就在他万念俱灰有不敢自我了断的时候,也不知道命运是可怜他还是希望继续作弄他,大营之外忽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与战鼓声。
“大帅,不好了!”一名士兵急急忙忙赶来禀报,“乾天军团的虎熙军,越过边境,向我们这里杀过来了!”
赵破猛地一怔,随即,一个念头闪过了自己的脑海:自己的家人,有救了!
当即一把拉住那名传令兵急切的问道:“来了多少人,具大营还有多少距离?”
“大帅,虎熙军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无边无际,似是倾巢出动了!”那名传令兵也已同样急切的语速回答赵破的问话,“距离我们大营这边已经只有五六里的路程了,顷刻之间,便会赶到!”
“你,现在立即骑上我的马!”赵破将自己的千里马坐骑一把拉过缰绳,塞到了那名传令兵的手中,吩咐道:“认识去龙邈的路吧,这是我的兵符,你带上这个立即去龙邈觐见军王殿下,就说乾天虎熙军袭我大营,烧我粮草,形势万分危急,请军王殿下立即做出决断!”
“大帅,这······”
“没时间这那的了,今天我们整个风旋军已经不能幸免了,你快快骑上马去龙邈城,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了吗?”赵破一把将那名传令兵推上马,此时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刀剑的砍杀声,“快走!”
看着那名传令兵的身影消失在了火光与夜幕之中,赵破微微的舒出了一口气,拔出佩剑想要转身杀死几名敌人够本,但是谁知道他刚刚一转身一只弩箭便射穿了他的左眼,贯穿颅骨而出了。
疼吗?赵破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那被射穿的眼眶之中喷溅而出的不仅仅是夹杂着黑色液体的血水,还有对这个尘世的最后一丝眷念,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将死的时候都会产生的那种眷念,他用他那仅有的那一只眼睛贪恋的看了看这即将离去的尘世一眼,所见的却是只有一片杀戮的猩红,他自嘲的笑了笑,随后缓缓的仰面倒了下去。
紫元历五百三十九年六月三十日,乾天虎熙军突袭风旋军大营,主帅赵破战死,风旋军全军覆没。在以一次突袭冲锋之中便以三万精锐骑兵全歼了十万风旋大军的虎熙军从此名扬天下。
十分短暂的名扬天下。
因为他们的这个举动激怒了一个人——紫元皇朝的现任军王,求缘一败·常军临!
紫元王朝的战神,出击了,他将变成虎熙军短暂但却是永恒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