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子捏了一把汗,长吁了一口气儿。
爷爷只教了自己这几招,还好今天灵了,否则自己恐怕会被他直接丢出去,届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收场!
苏木子吃力地将江川崎推开,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粒,回头瞥了一已经陷入昏迷的江川崎。
他应该不会再醒过来了吧?
明明药已经起了效果,他竟然还能轻而易举地挣开皮带的,可见得他背后的秘密有多么重要。
想到这里,苏木子叹了一口气儿,盯着他那满目疮痍的胸膛,十分心疼他那难以想象的过去。
苏木子站起身,回到江川崎房间里,将他床上的行军被子抱到客厅。
苏木子捏着被角抖了两下,将展开的行军被盖在了江川崎深身上后,就去将房间里的狼藉收拾了一遍。
其实今天晚上苏木子只是想教训江川崎一下,没想要和他做什么事情,仅仅只是想听他求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谁知道在还没来得及听到他的求饶认输说他想要,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她玩心全无,收拾好房间后,她来到沙发前,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沙发空间本就狭窄,随着苏木子的加入而变得拥挤起来。
她丝毫不在意,像一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