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悠悠,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祁总和他父亲一样,指的是哪方面?”
“之前你消失是去了哪里,为什么又忽然出现?”
记者们刚刚有些冷静的情绪又被点燃,看来,这事还没这么容易完。
那些闪光灯将韩悠悠的脸衬得更白了,苍白消瘦,几乎不成人形。
她紧咬着唇,没说话,也没看那些将话筒递到她身前的记者,她的目光透过那些人,始终落在祁然的身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莫名悲伤的气息。
指甲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有种自己脱光了站在这里被人围观的错觉。
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只要能让祁然不好过,她可以忍。
唇角忽然勾出有些古怪的笑来,她倒是很想看看,祁然还能冷静到什么时候。
她忽然朝祁然那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