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病床上和地上一样,堆满了彩纸,不过更凌乱的是,床上的彩纸是还没折成的。
有些被裁剪了,有些没有,就这么散乱的铺着,将慕糖围在中间。
而慕糖正低着头裁纸,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回来了,倒是一旁正帮她裁纸的护工发现了,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站起身,“祁先生回来了。”
慕糖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抬头,也没说话,只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那小模样很明显的告诉祁然,她在生气。
祁然有些无奈,却只是对着护工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出去。
护工笑着出去了,祁然这才关上门,尽量避开那一地的纸鹤朝床边走去。
慕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裁纸的动作分明僵硬了一些。
祁然暗自一叹,也没说话,将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收起来,折叠整齐放到一边。
在他整理床上的彩纸时,慕糖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犹豫了一下,也终于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