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目光微狭，喉间动了动，还是把自己的情绪压了回去，点头，“我去给你拿件厚点的衣服。”

已经快凌晨十二点，寒意还是很重的，医院下面的花园里风声呜咽着，像人在哭泣。

祁然将慕糖推到长凳边，他依然和中午时一样，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慕糖低着头，想着那些自己失去的记忆，越想越觉得难受。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抬头看向祁然，“哥哥，我们一直都很好吗？”

祁然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却没想到她开口时竟然会问这个？

是在怀疑什么，所以想要在他这里求证吗？

唇角轻抿，他想到她叛逆的那几年，一直很好……这样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祁然有些僵硬，夜里的风从领口朝身体里灌，直接刮进了他的五脏六腑，冷痛得厉害。

就算他们曾经也有过‘不好’的时候，可他相信，那也是因为慕糖太爱他。

可现在，要他去告诉她她以前有多爱他，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