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很清楚祁然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好像正常的很,可实际上已经是崩到了极限,稍微一个不慎就会崩断。
他的情绪已经太压抑,急需要舒缓。
只是,他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了句,“你走了,慕糖那边呢?”
慕糖现在的状态也不好,最是需要祁然在她身边的时候。
祁然这时候走,真能走得放心?
听到慕糖的名字,都能让祁然的太阳穴跳痛起来,他将红酒饮尽,深吸口气才低哑道:“有秦峥和庭瑞在,她不会有事。”
反倒是他留在她身边,他不确定自己的情绪能一直稳定,他怕自己会不经意伤害到她。
赵庭瑞自然知道秦峥现在在慕糖身边,他挑了挑眉,“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秦峥也不是故意的,你还真不准备原谅他了。”
当时,他也同意让慕糖去找祁然,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底,也不是秦峥一个人的责任,他们都有责任。
祁然靠上沙发,抬手按着自己不断跳动的太阳穴,拼命压抑着自己身体里那只名为暴躁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