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走廊几步一岗的保镖,看不出情绪的笑了下,朝电梯那头走去。
因为祁然的缘故,孟誉轩的病房也从顶层转到了下面一层。
孟誉轩对此虽然很不满,可他在慈善晚宴上已经把祁然得罪了,现在也到底不敢在明面上再和祁然对着干。
甚至于他其实也没想到,祁然竟然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因为祁然那一脚,他肋骨断了两条,戳伤了肺部,差点就真的丢了这条小命。
早知道祁然是个疯子,他绝对不会听韩悠悠那个贱人的馊主意。
说什么只要他坏了慕糖的名声,祁家就会把慕糖嫁给他。
妈的,害他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一夜不说,起不了身只能躺着,还可能要这样养上几个月。
结果呢,他去了半条命,被孟之河那个老头子狠狠教训了一顿,祁家那边却连个说法都没有。
想一想,他就恨不得把韩悠悠那个贱人剁了泄愤。
当然,慕糖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婊子,他也绝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