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文子下葬的日子,他之前答应过要带慕糖过去。不过现在慕糖有伤在身,他便有些犹豫。
慕糖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没有回答,又从他怀里仰头,“哥,我这点伤根本不碍事的,你带我去吧。如果不去,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心安。”
她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可以走可以动的,只要她动作幅度小点不扯到伤口就好了。
祁然垂眸和她对视片刻,看清她眼底的执拗,最终也只能妥协的低声一叹,“好,我带你去。”
他很清楚,对于文子的事,慕糖有心结。
如果他不让她去,她这辈子无法心安,也可能这辈子都会怪他。
不过慕糖并不准备现在就去。
现在还早,她想等到文子下葬之后,等的父母离开再过去。
和父母避开,免得她的出现会刺激到的妈妈。
慕糖安静的靠着祁然,听着他的心跳,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祁然也闭上眼,轻抚着她的头发,静静的平缓自己的。
安静了好几分钟,等到气息完全平稳下去,他才低声问她,“饿不饿,我让人送早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