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庭瑞也没想到,祁远良也参与其中,这就让人觉得挺可笑了。
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这是想让自己儿子的‘丑事’传遍全国,难不成祁然真的失势了,他还能和谢晴再生一个来继承家业?
还真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啊。
祁然闻言却没有丝毫情绪,就连语气也无波无澜,“他想看戏,那就让他看一出好了。”
房中的韩悠悠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酒店的隔音很好,她根本听不到外面那些打斗和嚎叫,只是在浴室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又浮上愤恨。
她几乎已经身无寸缕的在他面前,他对她竟然都没有丝毫的心动。
到底是为什么?
慕糖那个连女人都算不上的小屁孩难道就那么好?
韩悠悠撑在洗漱台上的手猛的收紧,她还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难堪。
身上的痛都在提醒着她祁然是有多嫌弃她,他甚至不顾她是个女人,对她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