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廖子峰约了刘凯悦和梁左初到他家吃饭。
“师父,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廖子峰喝了一口小酒,安逸的日子仿佛也不是那么难过,至少现在的日子就挺美的
“是你做事的时候,被摄政亲王看中了,他觉得你比我适合这个位子。”
梁左初怒道“那个小白脸儿怎么能这么对师父!”
廖子峰也不介意自己徒弟叫徐源炫是小白脸,反正叫徐源炫小白脸的人,全世界有十多亿,也不多自己徒弟一个。
“他说,现在世界已经变了,不是要打打杀杀的时代了,我这死脑筋,跟不上时代喽。”说着,又喝了一口小酒。这酒是御贡的,听说只有皇宫里才有,别的地方想买都买不到,别说,味道确实不错。
嗯,这就是徐源炫带回来那个配方酿制的,还是第一批呢。
“我自己也想了想,他说的对。摄政亲王说,世界上的分裂势力只有两种,一种就是可以用钱砸趴下的,这些人,一般来说实力都比较强。他们未必怕枪,可他们怕钱。只要咱们一直比他们有钱,他们就会一直怕咱们。”
这话说的粗俗,是因为徐源炫怕廖子峰理解不了,而梁左初和刘凯悦都是学过经济学的,自然能理解徐源炫这些话里面深层次的含义,他们也不又得点头“师父,那小白脸说的没错,越是依靠科技的势力,就越怕被用钱砸。”
廖子峰叹气道“说实话,看你们上来就能懂的样子,我是彻底打算退了。因为我到现在,还是半懂半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