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天气场强大,凡他经过之地,一片寂静,所有动物都会提前离开,生怕惊扰了大王,连小草都会往两边倒,希望给他让出宽阔的大路。
“这位小老弟,你有点牛诶。”看到此情此景,宫小妖由衷赞叹他的气场。
冷冥天抬着倨傲不羁的下巴,冷淡且傲娇地说:“一般。”
这年的冷冥天,是懂低调的。
“呵呵——”宫小妖尴尬地笑了两声,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臭不要脸”。
宫小妖不知道祁陵的休眠会持续多久,她在山里转了大半圈,冷冥天一直跟在身边,双腿都快走断了。
累死人——
她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啊——
宫小妖蓦地停住脚步,有种想抽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老娘这不是在犯傻么——
宫小妖越想越觉得自己傻-逼,于是她大步过去,随意从地上拔出一株草药,“就是它了,我要找的草药就是它,我要回去救朋友了,你自便。”
“我要和你一起。”冷冥天态度无比坚决,只要再重逢,谁都别想分开他们。
“随便你。”宫小妖无所谓。
这一年,宫小妖对冷冥天的霸道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己有异性朋友对冷大王而言意味着什么。
对于普通人来说,交朋友是人生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无论男女,友谊不会被性别左右。
可对于冷冥天而言,他的小妖有其他男生朋友,这种行为无限等于背叛,是在给他戴-绿-帽子。
等宫小妖带着草药,带着冷冥天回到那棵大树下的时候,祁陵已经消失了,树下面堆着厚厚的一层落叶。
人呢?
冷冥天问:“你的朋友呢?”
不是说朋友身中剧毒,生命危在旦夕么,为什么没有踪影?
这个他喜欢的女白,难不成在欺骗他?
谎言与背叛,是冷冥天绝不允许的!
宫小妖看了一眼冷冥天,道:“你用不着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盯着我看,我没有骗你,在我离开之前,我的朋友就躺在这里,至于他现在去哪了,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