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我这长相还过得去,那刚才这位阮姑娘为何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杨澜儿指着阮姑娘问道。
其实刚才阮姑娘的表情大家都瞧得一清二楚,看在眼里。
王妃您贵人多忘事。当然不记得小女子。阮姑娘低垂着脑袋小声抱怨,大家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只看得到她的头顶,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杨澜儿很意外:你认识我?
此时才注意这个阮姑娘
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支梅花簪绾起,后面长发披散于双肩之上,浅绿色的骑装,袖口绣着同色系的梅花,银丝线勾出几条云纹,脚下蹬着一双鹿皮小靴。
这穿着有点眼熟。
杨澜儿再次确认问道:我们之前见过面?
阮姑娘此时也忘记从前对杨澜儿的畏惧,习惯性的抬起高傲的头颅。
当与杨澜儿淡漠疏离的眼神对上,又不由的心肝微微一颤。
杨澜儿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深刻了。
至今她嘴里还因她而少了两颗牙。
此时,杨澜儿才看清楚这位阮姑娘的长相。与此张脸打了照面,她脑中蓦地想起一个名字:阮心梅!
这还真是孽缘啊!
在边境竟然还能与昔日脑残女遇上,只能说世事无常。
阮心梅似笑非笑的道:王妃好记性!
少跟我阴阳怪气的说话,我们这儿可没人会惯着你!杨澜儿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睨着她轻蔑的道:嘴快是好事,说明人反应机敏,但若是脑子锈逗却跟不上嘴,那便好事变祸事了。
这下众人被逼着吃了大瓜,终于明白了王妃和这个阮姑娘之前有过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