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无阙也只笑了笑:“吓不到你呢。”
下午的时候,云召召照例去墨羽弦的书房。
国师大人盯着她:“晌午时分,那个眼尾红红的少年去了你房中?”
云召召思索半晌:“您说的是无阙?他给我送吃的过去……师父,怎么了?”
墨羽弦移开眸光:“无事。只是你也不小了,多少要知道避嫌。”
云召召点了点头:“师父说得是,召召记得了。”
此时的皇宫里头,从前金碧辉煌的凤栖宫如今已然不复存在了。到破败,不过是几日之间而已。
黑袍人站在凤栖宫前,忽然转过身,朝着身后人粲然一笑:“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红衣的少年挥剑,眼尾一抹红十分鲜艳:“湛临渊,我说过,让你不许对云召召出手。”
湛临渊轻轻笑了笑:“哥哥,我若是不出手,你可会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