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弦问道:“苏相那事……也是召召所为?”
白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初那件事发生以后,墨羽弦从善如流,还为苏相请了赐婚。
白泽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墨羽弦一直觉得那件事总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她为何要那样做?”
白泽轻声道:“或许是,将你视作家人了。那丫头,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却是最重感情了……谁要是对她好,哪怕只有半分,她也要十分二十分地报答回去……你可以不信任何人,但是那丫头……她决计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墨羽弦的眸色漆黑:“你说了这么多,不怕召召知道么?”
猫儿甩了一下尾巴:“吾以为能护住她,只是这其中牵扯甚多,无论是江风影还是吾亦或是云召召,都太渺小了。今日与你说起这些事,自然也是希望你能保护好她。”
墨羽弦忽然笑了笑:“本座的徒弟,本座不护着,还能让外人来么?”
白泽道:“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