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解脱的人,是她啊。
祁连雅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跳下车,不停敲着国师府的大门。
桑乾坐在墙头,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你还来做什么?主子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祁连雅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桑乾笑了一声:“别费力气啦,主子不会见你的。”
祁连雅补充道:“是关于云召召的!”
桑乾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哦?那你跟我说道说道?”
祁连雅也不含糊:“云召召中的那种药,母后说是别人给的。那人说,此药不同于一般的药,极难根除。每月初一朔月,此时阴气最盛,药性就会增强……”
桑乾打断她:“我记得你也中了那种药吧?你会有这么好心?”
祁连雅顿了顿:“是真是假,瞧瞧就知道,国师大人府中不会连名医都没有吧?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说完,她有转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