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闻言,连忙收起情绪,麻溜地去了。

竹君如捯饬了各种瓶瓶罐罐,宋将军好奇,拿去其中一只小瓶子:“竹先生,这是什么?”

竹君如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却也耐心回答了:“是醉心花的汁液。”

醉心花?

宋将军知道:“可醉心花不是毒草吗?”

这次竹君如没有抬头:“是毒草没错,我用它的毒性来麻醉病人。”

宋将军了然:“这样的话,确实可以缓解疼痛……啊,说起来,我们在军中受了伤都是直接将酒倒在伤口上……”

竹君如搁下手中的活计,看着他,语气竟然有些冷:“你要庆幸,没有将酒倒在他的伤口上。”

垂下眼帘,她又开了口,像在解释:“酒本身并无治疗之效,不过是消毒而已。而若是陈年酒,只会加重伤势。”

宋将军乖乖闭上嘴,免得自己愚笨无知惹得竹君如心烦,若是因此影响到她的治疗,那可就不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宋将军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连一口大气儿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