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如起身披上衣服,点起灯,开了门。

门外两个身披盔甲的男子,一位已是半昏迷的状态,由另一位一直背着才得以行到此处。

那位没有昏迷的男子,面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意,腾出手来抹了一把汗,舒了一口气:“竹先生,还好你在!快、快救救他吧!”

竹君如认得他,是军中的将士,好像姓宋,对她来说,这人还算是眼熟。

不需多言,竹君如侧过身子,让那两人进屋:“先进来。”

那宋将军喜出望外,跟着竹君如进了屋。竹君如已先将床铺铺好了:“将他扶上去。”

顿了顿,又道:“麻烦帮我将他的上衣脱下吧。我来诊断伤势。”

宋将军闻言,麻溜地卸下那人的盔甲,又小心翼翼地脱下衣物,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那人的伤口。

被血染得黑红的中衣剥下,露出那人精壮的躯干,胸肌孔武有力,上臂的曲线流畅无比,那略嫌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中,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