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大滩子开垦倒是不容易的事,别说其它,就是那总不干的水,还能长庄稼,再说如果真的把水治住了,那碱地也长不好庄稼,眼前咱们种的这些地要是侍弄好多打点粮也出来了。”
赵成腰儿插杠子放了这一炮。是啊干点什么事,做点什么工作哪没有打破头楔的呢!别说要开垦像赵成说的那些困难,就是比它容易的也会有人说些别的。大伙议论得更激烈了,炕头坐着的高静,他暖和过来了听了柏华大叔的叙述,听了赵成的插话,可就来了词:
“嗨,赵成大哥,你说的那点困难还在话下我们年轻人就是不怕困难,越大越能锻炼咱们呢!洼塘我们可以挖一条条的排水沟,把水排出去,盐碱地我们可以改良土壤吗!有什么难的?”
“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要耍嘴皮子你还嫩着点,要的是实际。”
“实际的困难还强的住这帮小伙子?”
“大爷你怎么这样说呢,就他们小伙子能行,我们就不能?”
“没等队长史东升说完,就被走进来的杨冬冬抢过来:
“看你这个队长,就看不到我们姑娘们的力量,我们哪儿打后了!”
“你这姑娘说话可不让人啊!”说着老队长笑了。
“开荒造田,我们怎能让人。他们能干,我们凭什么不能干?”
“你们也要跟人家万辉他们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