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瞳孔微缩,分明是一模一样。
她忙转身看去,黑伞压着那人的背影,他步伐匆忙,越过街边的各家小店,又从另一条街转了过去,直到消失不见。
唐诗心跳不停,忽然拔腿朝着那人追去。
街角都是来往路人,却再无那把黑伞。
容沂追上来,见唐诗神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唐诗扬起头看容沂,瞳孔中的墨色犹如看不见底的深渊:“我看到江川了。”
容沂脸色微变。
她说看到江川了,却不是那个重生而来寄魂在中谷川一身上的江川。
这世上,难道既有江川重生,又有他本体存在?那这个世界,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世界?
唐诗还看着容沂,抓着容沂的手腕微紧,修长的骨节上泛着白。
她的额上还残留着雨痕,就连长长挺翘的睫毛,都沾染了细细的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