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温热触感,一碰即离,快得如羽毛划过,带起一阵轻轻的痒意,却又很快消失。
唐诗双眸明亮的看着容沂,抿唇浅笑。
容沂垂眸笑着问她:“可以吗?不可以我再来一下。”
“可以啦。”唐诗浅笑,故意瞪了他一眼。
两人肩挨着肩,亲密的说笑着,转身又从另一边机器中间穿了过去。
容沂掌握了利用机器剪到大毛绒玩具的技巧,带着唐诗不停地在每个娃娃机前停留。
过了一会后,有工作人员站出来道:“今天的营业时间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要维护机器了。”
他说着,还用那种像是时刻都在翻白眼的眼睛,瞅着容沂及抱了一堆熊的唐诗。
这两人是来砸场子的吧?怎么能每次都剪到?要知道,他们用的绳子也不是那种轻易能剪断的……
唐诗站在容沂身边低笑:“我们两走吧,人家都以为我们是来找茬的了。”
容沂侧头看了眼唐诗怀里的各种玩具,又看了一眼脚边堆着的毛绒玩具,有些意犹未尽道:“小气,下次我们换个地方玩。”
“好。”唐诗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