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听也生气了,更加愤怒的叫道:“你们大酒楼也太欺负人了,今天是我这个老婆子过生,我儿子订的包厢凭啥不给用?还要扣钱?你们想不想好了?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坐在你们大门口不走了。”
大堂经理一听到动静,立马跑出来,先是赔了笑脸,问清楚原由之后,顿时说道:“对不起,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既然刘先生你过了时间,真不能怪我们大酒楼。这样吧,今天包厢确实没位置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改在一楼大厅找张桌子,那两百块押金也会从你们的消费中扣除的。”
“不行,今天我过生日,怎能坐在大厅呢?那多丢人啊。”外婆却不同意,非要坐包厢,那样显得有档次。
刘福奎也不敢闹事,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知道老板崔宏义的背景。特别看到几名五大三粗的保安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一家人,就知道今天得夹着尾巴做人,自己这点级别在人家这里不好使。
“娘,要不咱就坐一楼吧,反正饭菜都一样,只是位置不同。”刘福奎尴尬的劝道。
大舅妈却觉得今天太丢脸了,用车的事情就算了,但丈夫连个包厢都订不成,还当什么破官?岂不被妹妹和妹夫一家人笑话?
“福奎,你把他们老板叫出来,就不信他们老板不给你面子。什么大酒楼这么多破规矩,就算是五星级大酒店也有通融的地方。”大舅妈摆足了官太太架式,黑着脸,掐着腰,一副要吵架的姿态。
外婆也一脸期待的盯着刘福奎,希望儿子能摆摆官威,把这家酒楼的老板叫出来骂一顿,为自己出口恶气。好好的生日酒宴,居然闹出来这么多事,不找人发泄一通,心里闷得慌。
“规矩就是规矩,哪能通融……你们别闹了,咱们还是按规矩办事吧……这家酒楼的老板不好惹。”刘福奎都快急哭了,自己只是教育局办公室的一个排名靠后的副主任,有啥底气和崔宏义这种黑白通吃的人叫板?
外婆和大舅妈见他表情不对劲,又说这家酒楼的老板不好惹,这才恍然,原来刘福奎惧怕这家酒楼的老板啊,那还闹啥,胳膊扭不过人家大腿,乖乖的在一楼找个位置坐下呗。
周小宝就静静的看着外婆一家人瞎折腾,也不插嘴,也不帮腔,生怕他们受不住打击,再说难听的。什么面子,该丢的也快丢光了,目前是自尊心最脆弱的时候,还是别刺激他们了。
“那啥,一楼就一楼,明亮敞快,人多还热闹,我看就不错。”老姨夫方志同帮他们圆话,省得场面太尴尬。
周建国也跟着劝道:“是啊,在哪吃不是吃啊,别说一楼,我们连这酒楼的大门都没进过呢,今天也是沾大哥的光,才能进来见见世面。”
这么一说,刘福奎的尴尬才算缓解一些,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咱们就在一楼找个空位坐下吧。”
大堂经理见一场矛盾顺利化解,也松了一口气,她虽然不怕事,但开门做生意,图的是和气生财,于是扭着蛇腰肥臀,亲自为他们带路,在一楼大厅里寻找空位。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这才发现躲在人群后面的周小宝,她对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那是敢向老板赚黑钱的牛人,而且赚得老板都没脾气,还得腆着脸去求着购买他家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