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跟自己两个舍友道别之后就离开了,出门之后就又靠回明景焕身上,仿佛少了这个人他就不会走路了。
明景焕顶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若无其事,带着金意进了车子,才迟来地说:“我很喜欢听你唱歌。”
金意哈哈大笑:“不是吧,那么难听。”
明景焕:“好不好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
他们的手牵在一块。金意的五指从他五指之间插进去,与他交扣,道:“也是,我也喜欢!”
“我还以为你被戳穿唱歌不好听之后会不开心,”明景焕道,“没想到你接受得这么快。”
金意表情懒散,完全不把这当成一回事。他半躺下来,头枕着明景焕的大腿,眯起眼睛,很舒服的样子。
“事实呀,不接受又能怎样。”金意道,“我唱歌的时候高兴就好了,我又不去做歌手出道什么的。”
他自己是意识不到难听的,要不是今天大家这个反应,他永远也发现不了。
然而发现了又能怎样呢?
他高兴唱就唱,不高兴唱就不唱。就像明景焕说的,重要的不是好不好听,而是喜不喜欢。
只要他喜欢就够了。
到了周日回学校晚自习时,金意整个人轻松无比。
童子季却很是担心地坐到了金意旁边。
“怎么了?”金意好奇地瞥他。
童子季的眼神锁定着乔岐,对金意比眼色:“其实那天……呃……”
乔岐一个人坐着,四周整整八个空位,没有一个同学。他低头拿着笔看书,然而看了十多分钟,书也没翻一页过去。
金意问:“发生啥了?”
教室里头很是安静,毕竟在自习,有点儿说话的声音都会显得很突兀。童子季写了句下课再说,金意就抱着满腹疑问等到了下课。
大一新生都要自习,金意来得不多,但基本上每次自习过后,他都会看到沈忱来找乔岐,然后自己顺着沈忱的话,逗乔岐两句。
他逗人是有心的,沈忱讨好是无心的,然而沈忱的杀伤力是他的好几倍,好几次都让他佩服不已。
今天却没有沈忱的影子。
下课铃一响,乔岐还坐在那儿不动,等人都走了一大半了,才开始收拾东西。
童子季把金意拉走了,特意挑了同学都不怎么走的那条路走。他感觉自己像泄密的人一样,有些不安,犹犹豫豫地跟金意讲了那天金意第一次离开之后的事。
可能是因为他们宿舍的人不怎么参与班上男生的互动,也可能是那些男生觉得他们和乔岐是一个宿舍的,把这事告诉他们不太好。他们宿舍四个人,没人知道班上一撮人,那天还有一个别的计划。
金意走的时候,乔岐还在台上,其他人就起哄上沈忱上去,和他对唱情歌。
沈忱天生心大,接了话筒蒙逼片刻,挠挠头看看屏幕,发现他们选的歌自己好像会唱,还真打算一展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