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欣慰的看了看儿子,“牵连不可怕,怕的是我们能不能全力以赴。儿子,相信你老爸吗?别人看来我这次做的事情可能不对,但我有预感,这次或许是个转机,你也长大了,做爸爸的也想冲动一会,大不了就是回家陪你妈呗。”
他越是这么说秦松心里越是不舒服。
却也没忽略他眼睛里的光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秦松感觉他爸隐藏了什么事,至少他眼里的火热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就是他都有些被影响。
多的话秦建国没有说,儿子离开后,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中途电话响了几波他并没有接起,等私人手机跟着响时,他才接了一个。
毫无意外是省局中的人带着不解和忍耐的怒火将他呵斥一番。
头一次秦建国也学会了装傻,硬是将人给忽悠了过去。
他心想只要速度够快,不等对方过来,就能把事情解决,到时候随他们怎么折腾都晚了。
这一晚秦建国压根没有回家。
他前半夜召集小队长开了单独的房间重新整理了案子,挑出最严重的三个作为上诉条件。
又整理了所有人的证据。
后半夜再次提审了那几个小头目。
严蔓也在警员的提醒下作了笔录。
她开始还很淡定的否认着,可等各项证据放在面前,整个人开始急躁,说了许多和供词不一样的话。
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时间一到,秦建国让人把证据上交。
当天中午,已满十八岁的严蔓就以绑架、恐吓和杀人罪被收押。
而一干势力则以违法持有非法枪械以及赌博和非法交易等罪同样被带走。
正山集团老总等到省局的人一块气势汹汹过来找秦建国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随后他们接到消息知道了情况,跟着提出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