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现在府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她齐欢一个人的,青卓啊青卓,你的弘历若是早出生几年你就不会这样被人欺负了。
楠珺有点无力回天的感觉,但确实很不爽齐欢的行为,有儿子很了不起吗?示意小善附耳过来。
“侧福晋为何对青卓格格这般不待见?”
小善:“她在府里对谁都不待见,只是其他人都是出自汉军旗,而嫡福晋她又不敢惹,只能来欺负青卓格格啦。”
这是什么破理由?就因为青卓是满人?楠珺自己也是汉人,但人的好坏也不是以民族而论的啊!
“青卓格格没有向贝勒爷说过这些事?”
小善:“青卓格格人微言轻,加之朝廷的一些政策,皇上要仰仗一些汉臣……”
他点到即止。
楠珺听罢便明了,就算胤禛知道,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她今日大闹清晖室还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
小善支吾道:“她说格格自己不能生养就想着害别人的孩子,有本事自己生去,别瞧着别人的儿子眼红。”
楠珺猜测,这是小善精修过的语言,原话估计不堪入耳,什么不会下蛋的鸡啊诸如此类。好,就这精修过的话也够她喝一壶。四爷,今日就要再坑你一次,反正也是替你提前整顿下后宫的风气啦……
她凑近小善,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小善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
晚饭过后,胤禛踏着暮色悄悄潜回了书房。楠珺不禁好笑,在自己府中,也跟做贼似的。
“青卓呢?”胤禛一进门,便发现屋子里没有人。
“四爷,您再不回来,这府里估计快易主了。”楠珺敛住笑意故作正经道。
胤禛正要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一饮而尽,听罢,手中顿了顿,道:“嗯?”
“今天有很多人想看您。”楠珺故作神秘道,“青卓格格嘛,咳疾犯了,这会儿在清晖室休息呢!”
“小善呢?”
“不知道,我也刚睡醒。”
“嗯。”胤禛斜睨了她一眼,“适才你说今日有很多人想来看我,什么人?”
“您的侧福晋喽!她带着一群丫鬟来书房杀了个回马枪。”
胤禛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侧头看向楠珺,似乎要在她脸上找一些这话中的蛛丝马迹。
“四爷,您别看了,今日侧福晋带着人来,差点把书房给掀了,小善也挨了她一巴掌呢!”楠珺觉得胤禛的眼神不怀好意,非常“自觉”地如实招供。
她见胤禛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又忙道:“您放心,她没有进来,就在那里跪了一阵,就走了。她一直认为床上躺的是您,抱歉哦,四爷,一不小心假冒了您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