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江湖豪客的风范,韩安记起来未来一段时期界将以白话为主,至于风格流派大都是与现实情况相结合唤醒民族意识为主流,仙侠异志被视为陈腐末流,例如鸳鸯蝴蝶派的,虽然在大众间广为流传却仍被认为不登大雅之堂。知道后世文化开放,各类学派百花齐放,方才有人重新研究这些流派,将之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但还是有大量文献被毁,而这些文献不论是对古代风情的记述还是其深厚的文化底蕴,都不是后世可比拟的。
韩安觉得可惜,他在想要不要给这些人提供一些新的构架,用他们深厚的文化功底去描写后是那些新颖的题材,这一定很有趣。
程相卿佯怒:“就你俩雅,有能耐别喝出一身病。我们这一群人里,可没有学医的!”
沈红叶哀声道:“相卿兄,你别咒我们呐!”他哀怨完,迅速换了一个谄媚表情,凑近程相卿一副巴结的样子道:“将来在国内开酒吧,还指望像相卿兄提供一套市场规划,以保证我们的酒馆能够生意昌隆。”
程相卿笑得不怀好意:“刚刚是谁说我将来注定一身铜臭味?你俩不是雅?既然如此,何不一雅到底,要什么生意昌隆,干脆来个以酒会友分文不取,那岂不是大雅?”
沈红叶一听不得了,赶紧指天发誓,程相卿德行浩荡品性高洁,乃经济学院大才,将来投身经济领域,为国为民必定建树伟硕,丹心碧血日月可鉴,当为一众留学生典范。
众人笑着看着他耍宝,纷纷赞叹,能屈能伸当数红叶第一。至于谢停云,则是目露鄙夷,脸嫌弃地看着沈红叶。
旁边人对谢停云道:“停云,苦了你,每日与这样一个毫无节操的人相处。”
谢停云一脸矜持:“君子容人,停云效仿先贤,度人修德。”
那边,沈红叶不断说好话讨好程相卿:“最仔细不过相卿,无论如何琐碎的小事都不肯放过,那面面俱到的风范,整个一大妇形象。”他说着,还表情佩服地对程相卿竖起一根大拇指,“这等繁杂之事,合该相卿出马。”
程相卿原本听的挺开心,却猛然发现不对,他怒骂:“竖子,称谁大妇。”
众人不由哄堂大笑,纷纷笑言他形容得生动。
沈红叶自知失口,迅速躲到谢停云身后,隔着谢停云连连向程相卿赔不是。
程相卿捋袖子怒道:“上前,吾要与你决一死战!”
沈红叶不断哀求:“相卿兄,绕我一命!”
看闹得差不多,陆华章叫停:“好了,静一静,让宴阳把话说完。”
众人静下来后,陆华章看向韩安,问:“宴阳,你刚刚担心的是什么”
韩安道:“英国有保释金制度,相卿原先要保释你们,那警察当时说,对你们的调查还没有结束。”
陆华章道:“我们刚被抓进来,每个人都已经陈述实情,他们录案之后,并未有其他指示。这过去已经一天一夜。何来调查尚未结束一说?”
韩安点头,道:“再加上我们抗议被捕,可见他们故意为难我们,即使崇碧他们打通关系让警察局重新处置案情,不是全责聚众斗殴这一罪名,你们也逃不掉。至于我们,他们也可以说干扰公务。所以,我们这一群人就算案情重审,要出去也得上交巨额保释金。”
众人相互看看,不明白韩安在担心什么,这里具体来讲公费留学生多一些,可自费留学生也不少,合力起来,保释金根本不是问题。
韩安给他们科普了一下英国保释金的行情,然后道:“一开始,英国的立法并没有限制要求过高的保证金,这直接导致了司法实践可以要求过高的保证金。后来《权利法案》指出,要求被告人交纳过高保证金的做法侵犯了法律赋予公民的自由权利,规定不能要求交纳过高的保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