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初犁很有行动力,不一会儿便将医生请来了。医生看了看韩安,立马就给他吊上水,然后才仔细检查,他问几人:“身上没有伤口,身体特征也很正常,不像有慢性病,这么烫,他这几天经历过什么意外吗?”
程相卿道:“我已经整整一周没有见到他,今天才发现他这样。不过我可以肯定,上周末之前他是正常的,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说完他看刘伊迩和薄初犁。
刘伊迩道:“上周日,他和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回来时他的面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
医生问:“他身体条件怎么样?有过其他病史吗?”
程相卿想起那次看韩安的家书时,他母亲让他注意身体,便回答医生:“他从小身体就比同龄人弱,大病没有生过,就是爱着凉发烧。六个月前他也曾因为着凉发烧昏睡好几天,但从那之后到现在,他一直很健康,并没有生过什么病。”
医生点头,便开始给韩安用药,之后,医生指导要怎么照顾病人后,便离开了。
程相卿几人一直按照医生的指示照顾韩安,但韩安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
薄初犁焦急的在房间晃来晃去,最后道:“不行,这状况一点都没有好转,这个医生不中用,我们得把他送到医院去。”
刘伊迩点头,道:“公立医院条件很差,就是不知道哪一所私立医院比较好。”
程相卿立马站起来,道:“我去找崇碧。”说完他就急匆匆的出去,找了一个电话打给傅崇碧。
傅崇碧听说以后,立马就联系医院去接人。他叔叔当时在客厅,问他:“宴阳,就是那个长得很俊俏的很有才华的年轻人?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傅崇碧点头:“他发烧昏迷不醒,相卿他们请来的医生不管用。”说完,他站起来道:“叔叔,我也要赶去宴阳那里看看。”
他叔叔道:“医院离学校比这里近,他们动作很迅速,等你赶到学校的时候,他们早就把人接到医院里了,你还是去医院做一下安排。”
傅崇碧点头,急匆匆的出门往医院赶。
他叔叔在客厅里摇摇头,道:“年轻人,太不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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