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大概喜怒哀乐都不被自己掌控。

南枯夜站在距离百里长灵不到三米远，在对方微笑前，他只觉满心惴惴。

而在见到师妹的微笑后，他知道，师妹还在他的阵营。

仓皇瞬间消失，他恢复淡定，唇角的笑意终于不再僵硬的像石头。

百里长灵并不知道自己微笑对南枯夜的影响，她看到的只有对方沉稳高冷的一面。

但就在刚才，在白泽说出那句让她选择的话后，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南枯夜的紧张。

那紧张并没表现在对方俊美的脸上，抑或是紧绷的身体，可偏偏让她感觉——

那个人紧张的难过极了。

偏偏对方也不说，反而更让人心头发涩。

在得到这样的认知后，百里长灵没有开心或骄傲，只是蓦地心头一涩。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对方端坐高楼之上，冷漠的眼神足以睥睨一切，之后更是被学院师生众星拱月的簇拥着。

后来经历种种，他们竟然慢慢走到了现在。

不过，时光改变的不止是南枯夜，也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