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此时额头冷汗连连。被燕慕容点中的那条腿又酸又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个在自己看起來能被一巴掌拍扁的家伙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也必须承认。他已经输了。
“兄弟。抱歉了。”燕慕容走到比尔身边。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道。“我并沒有种族歧视。但是。今天你必须得死。帮个忙。我需要你來帮我立威呢。”
比尔似乎是听懂了燕慕容的话。也知道这家伙不打算放过自己。眼神充满愤怒和不甘的忘向燕慕容。挣扎着想再站起來。可腿上传來的酸麻感让他不得不放弃了挣扎。
“别这么看着我。”燕慕容耸了耸肩膀。“其实你就算是死了。也不冤枉。毕竟你也杀过不少人了。不是吗。”
说着。燕慕容的手就伸向腰间。接着。一抹银白色的光芒就出现在他手中。
“我说过。我会凌迟了你。”燕慕容的笑容越來越灿烂。一步一步的靠向了比尔。同时。手中的软剑也挥了出去。
“啊-----”
比尔的惨叫声传來。一抹血箭从他的手上喷射而出。那根对燕慕容比试过的中指也随着惨叫离开了他的手掌。
“我说了。我会先割掉它。”燕慕容嘿嘿直笑。手中的软剑再次挥出。
每一次挥剑。比尔的身上就多出一道伤口。同时伴随着他的惨叫。伤口也越來越多。渐渐的。拳击台上就如铺上了一条鲜红的地摊一般。
唰-----
又是一剑扫过。燕慕容终于停了下來。而比尔身上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整个人抽搐不已。血流的满地都是。就算现在送到医院。也救不活了。
“三千刀太多。今天就饶了你。”燕慕容手中软剑一抖。剑上的血珠就哗啦啦的滴落在地板上。燕慕容收起软剑。负手而立。脚下的鲜血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此时。他就像一尊矗立在修罗场之中的恶魔-----可这恶魔。偏偏还笑的无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