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会担心,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杨晓轻抚着她的肩头,感受着圆润而柔滑的肌肤。
“我是一定要转学的,我不想让妈妈孤苦零仃的自己在北京,她只有我一个女儿了。如果没有了我,我真怕她会受不了!”张明明头没有抬起,还是伏在杨晓的怀里,幽幽的自语着。
“原来是调到北京了!”杨晓长嘘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升出来一种无力感,纵然他是重生者又能如何,身边的许多事情还是不能做主。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重生者也不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存在,也要受到万事的折磨。
“别这样!”看出了杨晓的不快,张明明素手纤纤,轻抚上了他的脸。娇羞道:“我只是转学了,又不是再也不见不到你了!”
“是呀!”杨晓听张明明这么一说,也马上就振奋起来了精神。他不由得对自己刚才失落而感到自嘲,无力又能如何,两人又不是生离死别,总还有再见到的时候。到那时,命运一定要掌握在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才终于又露出了惯常的笑容,轻轻的抱起了张明明那柔若无骨的身体,让她调整了一个姿势,这才接着道:“我们前途似海,来日方长,你就在北京,离白通也不远,我一定会找时间过来看你的!”
“嗯!”张明明也重重的点头:“我等着你来看我!”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杨晓立刻心潮大动,看着怀里的张明明,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片火热,轻轻问道:“如果我没有问出来的话,你刚才打算做什么?”
张明明的脸立刻就羞得通红,芳心乱跳,她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轻声道:“我答应过妈妈的,会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怎么个保护法?”杨晓明知故问道。
灯光下,张明明的俏脸晕红无比,散发着无比的魅力,娇羞无限的低语道:“只要你不要让我和妈妈那样,怎么做都随你了!”
“都随我吗?”杨晓极为享受这种与张明明打情骂俏的感觉,又加重了语气道。
张明明不由得心中气苦,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杨晓却还要逗他。她是又羞又燥,正待亮出自己的小虎牙时,就发觉杨晓的手已经从她的肩头上移动了脖颈处,手指还在轻轻的移动着。
张明明只感觉脖颈处一凉,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强忍着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来,但是呼吸却是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如兰如麛的气息喷吐而出。
张明明轻轻的移动着自己的手臂,抓住了杨晓的手,不让他继续做恶。但是内心深处却是又开心又害怕,哪怕她与杨晓曾经亲热过多次,在此时,也不由得感觉到羞涩无限。但同样的是,她的内心深处却又在期盼着杨晓对自己的亲热早日的到来,让自己可以更加的快乐一点。
“你不用动!”杨晓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地。抱起了半坐在床边的张明明,便好似在环抱着一个婴儿一般为她调整着姿势,接着才替她轻轻的除去了鞋子。